通勤痴汉波多野结衣

      “呦,总算舍得回来了,还挺会挑时间,说不定啊……

      “秋雨,怎么跟小姑说话的,越来越不像话。”

      季秋雨的大哥季秋明看着妹妹一见到刚回来的小姑,就开始出言讥讽,如果在任由她说下去,两人又要大吵大闹搅得家里不得安宁,惹得几个邻居看自家笑话。

      季秋明上前接过季冬晨手里的编织袋,感受到不轻的重量,皱了皱眉:“小姑累了吧,买东西怎么不叫秋雨跟着,她还能帮你分担下重量。”

      “嗤,想的到美。”

      “秋雨,你要是不想说话没人逼你,你饭也吃完了,回咱妈屋里呆着去吧!”

      季秋明脸上带着些许怒气的对着妹妹训斥道。

      季秋雨看着大哥真生气了,不情不愿的哼了一声转身去了爸妈房间。

      季秋明把编织袋放到小姑房间里,出来喊着两人吃饭,季冬晨反正也没吃饱,于是不客气的又坐下来开吃,几根咸菜,一盆白菜炖土豆片,几个二合面馒头。

      季秋玲虽然在国营饭店吃饱了,但还是吃了口菜,拿了一个馒头回了房间。

      客厅里只剩下十九岁的季秋明和季冬晨。

      季秋明之前刚吃完饭,看这小姑头上包扎的一块白纱布,面露担心的问道:“小姑,我听小妹说了昨晚的事儿,你的头现在感觉咋样,好点了吗?”

      季冬晨客气的笑笑回道:“今天去医院看了,医生说有点脑震荡,开了些药回来,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好了,没啥大事儿。”

      “都脑震荡了还没啥,这样你今晚怎么上火车,要不我去知青办给你开个病假条?”

      季冬晨咽下一口馒头,抬头看着季秋明,长得不错,怪不得能让副厂长的女儿相中,结婚后还给安排了一份正式工,本来在这家里就是在客厅隔出来的一个小间住着,如今更是直接就住到了女方那边,两口子就等着分房在搬出去。

      “没事儿,我东西都买好了,吃完饭我就去收拾行李,你妈呢?”

      “我姥从乡下过来看病住院了,我妈做好饭后就去了医院,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,我妈昨天就通知我,今晚上送你上火车,所以我一下工就过来了。”

      “好的,那麻烦你了啊秋明。”

      “不麻烦不麻烦,应该的,只是你的头真的没问题吗?可千万别硬撑着。”

      “真的无碍,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,放心吧!要不你早点休息,今天上一天工也挺累了,今晚半夜还得起来。”

      “没事儿,我等你吃完把碗筷刷

      了再去休息。”

      原身二哥家,除去二嫂和季秋雨贯会算计当她是多余的看不顺眼外,二哥和他的大儿子秋明,二儿子季秋实、小女儿季秋玲对原身还算可以,但也不会太过亲近,毕竟几个侄子侄女与她年龄和辈分都有相差,老二季秋实前年高中毕业下乡当知青了,与几个同学一同去了川省。

      季冬晨把桌子上的饭一扫而空,总算有了点吃饱的感觉,与季秋明打了声招呼就回了房间。

      季秋明看着进入房间的小姑,心里感觉小姑好似哪里不一样了,难道就这样认命啦?二弟可是经常寄信过来说乡下多么多么辛苦,没通电不说,买个东西还要去几十里外,而照小姑的脾气性格怎么想都不可能会这样老老实实回乡下种地,该不会是撞傻了吧?

      季冬晨可不知道季秋明心里如何想歪歪,回到房间后便指挥着小秋玲帮自己收拾行李。

      季冬晨有一个半新的老式皮箱,没有轮子,是季父季铁柱留下的。

      打开后清点了下,里面有一套红色碎花半新薄一点的棉袄棉裤,一套全新厚一点红色格子的棉袄棉裤,这还是前年新做的,原身一直都没穿过。

      两身套在棉袄外面的衣服,分别是绿色和蓝色。

      一双洗过的棉鞋和一双全新的花色布鞋被一张旧报纸包着,红色半新的毛衣一件,内穿的线衣裤一套,春秋穿的长袖衬衫和裤子两套。

      把大木箱子上面的几件背心内衣,夏天的几件衣服,都放入皮箱里,身上穿的的确良颜色不耐脏,脱下来后放在夹层里,等到了乡下在洗洗,留出一件青色的长袖衬衫穿。

      还有一个有些发黄的手提帆布包,把所有吃食和喝水的茶缸放里面。

      箱子底部有一张薄被,一张厚被,一条褥子,都没有被罩,做衣服都不够,哪会舍得用在这上面,最多是洗的时候费力,拆了还得再缝上,自己这个现代人不会缝,可原身会啊,但也是勉勉强强而已,即使缝的歪歪扭扭的也很不错了。

      被褥打包对现在的季冬晨来说简单的很,上大学军训前还特意与爷爷学了学叠被子。

      叫小玲找她哥拿了很麻绳,自己现在力气大,三下五除二就打包好了,板板正正一看就很结实不会在半路散开。

      季冬晨这一手操作可把季秋玲给看的目瞪口呆,从对小姑的好感到不舍,再到现在变成了崇拜。

      一个小布包里有麦乳精半罐,十几块大白兔奶糖,然后就剩抽屉里红宝书一本,高中课本一套,钢笔等一些学习用品。

      邮票还剩五张,与老家的一些往来信件,几个空白信封。

      雪花膏,蛤蜊油,一个防皮肤干燥,一个防冻疮的,小镜子,有些掉了漆的搪瓷缸,毛巾,卫生纸,月事带等生活用品。

      看到这月事带的时候,季冬晨一脸懵逼,好一会儿才从记忆里得知这是干啥用的,我滴天,这玩意儿一看就不安全。。

      这些零零散散的东西,还有今天买回来的东西都分门别类的整理好,一部分用放进编织袋,一部分用床上唯一的红格子床单仔细打包好。

      嗯,大功告成了。

      领着季秋玲洗漱了一番,回到房间后,从绿色帆布斜挎包拿出几根铅笔橡皮本子,一脸正色的对季秋玲嘱咐道:“小玲,这是小姑买给你的,你一定要好好学习,学习是你唯一的出路,将来努力考上大学,这样你才能走的更远,而不是早早的结婚生子蹉跎一生,你要为自己而活知道吗?”

      季秋玲既欣喜又疑惑,小姑啥时候买的?难道是自己去前厕所的时候?

      季秋玲抽抽搭搭抹眼泪,伸手接过本子:“谢谢小姑,虽然我不是很明白你说的话,但我知道你一定是为了我好,我听你的话好好读书。我知道小姑你很能吃,总是吃不饱饭,等我长大了能挣钱了,一定给小姑买好多好吃的,不让你再饿肚子了。”

      本来是一个很严肃的话题,结果小秋玲蹦出这么一句话,季冬晨再也坚持不住捂着肚子笑的直不起腰,真的是童言无忌,思想单纯实在可爱的紧。

      姑侄俩又淅淅索索的说了一会儿,季冬晨又交代小侄女如果遇到什么解决不了事,又不想与家里人说,可以给自己写信,顺便还她留了两张邮票。

      看看手表,已经快到九点了,调好闹钟,赶紧关灯上床睡觉。

      季秋雨一直没有回这个房间,想来是在她妈那屋睡了,二哥这次出车要到明天晚上才会回来。

      今天下午真是没少走路,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。

      “叮铃铃,叮铃铃,季冬晨迷迷糊糊睁开眼,一时有些不知身在何地,等反应过来赶紧坐起身开灯关掉闹钟。

      快速穿好衣服带,看看季秋玲并没有被铃声吵醒,睡的正香,轻手轻脚麻利的洗漱一番。

      然后又检查一下挎包里的证件无误后,带上手表拉好袖子盖好,把闹钟放入提包里,这时季秋明听见动静也起来了。

      十几分钟后,两人提着行李一前一后出了门,而二嫂一直没有出现,想必是还在医院没回来。

      到了楼下院子的时候,遇到几个同样去火车站到阳市方向的知青,黑乎乎的只有手电筒照射的那点亮光,根本看不清谁是谁。

      值得高兴的是,季秋明不知个哪借来的脚蹬三轮车,这可比自行车推着走强太多了,能省不少时间和体力。

      四十多分钟后到达火车站,找到知青报道的位置等着到时间后点名上车。

      “小姑,我带我妈和秋雨给你道个歉,我没想我妈为了小妹会把你送去乡下,奶奶才刚走没多久,就……

      “秋明。”

      季冬晨抬手打断他:“当年你们一家沾了你爷爷的光才能成为城里人吃商品粮,但前提条件是带上你小姑我,你爸妈也是自愿接受这样的要求的,双方可以说利益是相互的。那么这样一来,我二哥二嫂也不可能要把好处全占了而不付出一点代价,不然把你大伯一家置于何地,至于这次的下乡的事儿,既然已成定局不能更改,小姑也没什么好说的,小姑长这么大都没在你奶身边呆过多久,正好回去多看看你奶生活一辈子的地方也不错。”

      季秋明听着小姑这一席长篇大论顿时就愣在了,心里有有种:我在哪儿,小姑什么时候这么能说了,还头头是道有理有据的,问他怎么接话头,变了变了,小姑不一样了,爸妈肯定不知道。

      “那小姑你在乡下一定要注意身体,有什么需要家里帮忙的可以给我们写信或发电报。”

      “嗯,行,我会的。”

      “小姑,你在车上一定要看好你的包,小心小偷,路上注意安全……“

      正在两人东拉西扯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时,凌晨一点五十五分,季冬晨上车了,这是个过路车,车上已经坐了很多人,到处都是行李,季秋明帮着她一起把行李放好后,又是一阵叮嘱后这才下了火车。

      这火车窗户还能打开,车内没有空调,这么多人还是大夏天的,季冬晨坐在自己靠窗的位置上,想想就觉得接下来的十几个小时实在难熬。

      火车刚刚起步,忽然听到季秋明在窗外的喊声。

      季秋明下了火车后不久,突然想到一件事,狠狠的拍了下自己的脑门,看着已经起步的火车边跑边朝着小姑坐着的车窗口喊:“小姑,小姑,我爸妈给你钱票了吗?小姑……”

      因为逆着风,季冬晨根本听不太清季秋明在喊什么,看着跑着摇手的季秋明,赶紧探出头喊道:“不要追了,危险,快回去吧,我会小心的。”

      火车渐渐远去,很快就出了站台,季冬晨心里想,没想到季秋明这侄子也不错的,这么舍不得她走,嘿嘿……

      (本章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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